祈漾这几日在帝师府可不大好过,与他同房的几位小厮因为那张脸排挤他,瑶光与天玑见着他总要想方设法的罚他,他现在在帝师府毫无根基,只得夹着尾巴做人。
然而兢兢业业干了几日,他还是觉得这样太慢了。
祈漾洗完衣裳后蹲在角落阴影中偷闲,满脸生无可恋。
还得勾引李明诛……
祈漾在心底叹口气,只觉得跟自己在尚书府想的根本不一样。
在尚书府虽然被祈夫人与祈家长公子欺负,但好歹是尚书府的公子,就算住在最破烂的院子里也很少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打他。
至少那时候,生活苦了点,还能去应名学宫念书,应名学宫的官家公子拉帮结伙也懒得欺负他这样弱小的不像话的。
祈漾从脖颈上小心翼翼的掏出红线项链,上面只挂着半颗断子,他将棋子拿起挡住日光,透过热烈的日光看到黑子中淡淡的墨蓝流转其中。
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玉,大费周章的打造成一副棋,也算是暴殄天物,除了程策那种暴君随心所欲能做出这种事,祈漾到底想不出京都还有谁能这般无所谓。
“瑶光姑娘今日要带几个人出门购置些年货,你们几个跟着出去,扫雪的事先交给祈漾做,不要顶撞了瑶光姑娘,知道了吗?”
后院管事的嬷嬷斜睨了眼躲在角落偷懒的祈漾,冷哼一声,厉声呵斥,“就知道偷懒!好好的贵公子不当非要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快给我滚去干活!厨房的雪要在瑶光姑娘回来前扫净!扫不净今晚不要吃饭了!”
祈漾立刻站起来跑去院落一角拿扫帚,回头严肃道,“张嬷嬷放心!我一定会扫完的!”
张嬷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名趾高气昂的小厮从他身边离开,最后一名还回头冲他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