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被控制住,宋昭松了一口气,这时赵影拿着匣子返了回来。
见大势已去,赫连信跪伏在地,木然地垂下了头,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陈绝瞥了眼一身盔甲,昂首阔步而来的忠勇侯,目光看向玉阶上的赫连信,恨铁不成钢般:“子诚,枉我悉心教导你那么多年,你竟因一女子坏了我的大计。”
又转头对萧钺道:“九鸣,杀了忠勇侯,他是第一个闯进王宫,逼杀你父王的人。”
忠勇侯跨步上前,大掌压住陈绝的肩膀,将他生生压伏跪地,这才开了口。
“你这老货,死到临头了还挑拨离间。当年本侯杀入茶园时,薛皇后曾亲口承认,为了换得太子一线生机,她不得不将两个孩子调换,太子殿下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而你假意摔死,又抱走的孩子,就是如今的赫连信,也是你一直以为的薛皇后之子,妄图拿他要挟陛下。可你万万没料到,当年杀入茶园的是本侯。”
陈绝脸色一凛,脱口道:“何以为凭?”他眸底闪过一丝厉色:“这样也好,九鸣,你坐上梁王的位置后,不要忘记祭拜陈氏列祖列宗。”
朝臣中又是一片嗡嗡声。
忠勇侯嘶的一声,暗道不好,这老货分明是让永庆帝生疑,又蛊惑朝臣,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谁是真正的皇子说不准呢……
“这里有凭证!”
宋昭手持机扩匣子,从容不迫地从太极殿西侧的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萧钺的目光如利箭般穿透混乱,瞬间锁住那道身影。唇角刚扬起半分,却在瞥见她下巴上那道狰狞血痕时骤然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