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痴情又怎样,郑三不过一介纨绔,凭何就敢强娶我,还不是因为他姓郑,而我,没有显赫的家族。”
“所以你就敢用媚香浮引对太子下毒?”宋昭问。
赫连瑶矢口否认,“什么媚香浮引,你休要污我。”
宋昭剑锋一挑,寒光掠过赫连瑶惊惶的面容:“你祖父出身太医院,是前陈赫赫有名的太医,因用错了一味药被抄家流放,定王陈绝将你祖父救下藏在了府中,改名换姓赫连景裕,从此与定王形影不离、同榻而眠……”
赫连瑶面如金纸,唇瓣剧烈颤抖着:“胡说……全是胡说八道!”她突然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发间金簪甩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宋昭冷眼看着她癫狂的模样,继续道:“你尽得赫连景裕的真传,又精通陈王室的秘药之术,所以才有了半月散之毒,而后又利用媚香浮引毒害太子,将我诱至偏殿,打算一箭双雕,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赫连瑶突然仰头大笑,散乱的青丝间露出一双猩红的眼:“永庆帝中的是阎罗笑,无药可解。你与其在这里套解药,不如进宫看看,想必这会儿,梁帝和梁太子都被我兄长斩于阶下。”
“还有你那个瘸了腿的父亲,这会大约吊死在城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