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还未到掌灯……”宋昭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微微发颤,芙蓉面上羞红一片。自那夜之后,萧钺便似换了一个人般,但凡得空便要缠着她温存。
她慌乱地瞥向窗外的天色,生怕动静太大惊动了旁人。
萧钺却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东宫内外皆是我的心腹,江绪又是你刚认下的兄长……”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绷紧的脊背,“便是你在这殿中唱一出南州小曲,也传不出半句
闲话去。”
说着忽然含-住她耳珠轻啮,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酥软:“娘子若是怕羞……”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腰间玉带,“夫君让他们再退远些可好?”
宋昭还未来得及反驳,萧钺已抱着她转入内室。
茜纱帐幔层层垂落,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只余鎏金烛台上跳动的暖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九鸣,别……”她话音未落,便被封住了唇。
萧钺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轻颤的唇瓣时化作春风细雨。宋昭只觉腰间一松,繁复的宫绦不知何时已散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玉鸣。
殿外风雪渐急,却盖不住萧钺在她耳畔的低语:“七娘可知,你每次害羞时……长指抚过她泛红的锁骨,“这里的肌肤都会泛起海棠色,尤其是胸口那处,像是一朵花瓣,美丽至极……”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薛公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殿下,佳宁郡主和柔嘉公主来了!”
萧钺动作一顿,眼底情潮未褪却已浮上锐色。
宋昭趁机从他怀中挣出,慌乱整理衣襟时,那枚墨玉禁步从衣中滑落,她伸手正巧捏住了翠叶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