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只得依偎过去。
床很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勉强能够,宋昭想起碧落崖底那间草木屋,那个简陋的木板床。
心中不免有气,“你就是个骗子,还说想和我在一起,还不是一把火把木屋烧了。将自己在南州的一切抹得一干二净,不惜搭上流萤谷上下五十七条性命!”
尽管她从索江口中得知,流萤谷被屠不是萧钺所为,可此刻为了泄愤,她也就按在了他头上。
“你说流萤谷那些人是我杀的?”萧钺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流萤谷被屠一事,若是我萧九鸣所为,便天打五雷轰,肠穿肚烂不得善终,终其一生都得不到我想要的,得不到我所钟爱的……”
宋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嗔怪道:“作甚发那么毒的誓,这是在皇陵,也不知忌讳。”
萧钺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下,“放火烧屋,是因为床板下,有几行小字,不得不烧。”
“我阿娘身边有个侍女叫阿芜,当年换掉了襁褓中的我,后来不知所踪。在碧落崖下,我找到了她记录的小字,还有这个匣子。”
萧钺从一旁拿过锦盒,里面赫然是宋昭那日,在碧落崖底瀑布后面发现的那个。
第75章 陛下病重阿昭,不要离开我。……
烛光流转,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幅温馨缠绵的画卷。
宋昭将匣子拿在手中摇了摇,里面有东西滚动的声音,轻声道,“当时拿到的时候还纳闷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会是信物吗?”
“打不开,”萧钺摇了摇头,亦是不解,“木板上只记录了这个木匣,说等到有缘人将木匣送到忠勇侯手上。我今日随你回府,已将匣子给侯爷看过,他并不认得此物。当时在茶园……年代久远,他对匣子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