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文远虽与宋晏只有几面之缘,可他好歹在官场上混迹了几年,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
:
“今日多谢赫连大人相助,来日定当厚谢。”
庞文远忙朝赫连信拱了拱手,抱起宋昭疾步朝巷尾走去。
“赫连大人也快些回去换身衣服吧,多谢!”京墨随后朝赫连信一礼,匆匆走了。
刚走几步,迎面疾驰来一辆奢华的马车,东宫车架特有的鸾铃声响个不停。
“听闻宋世子落水,殿下特命属下送世子一程。”
索图急忙下车,打开车帘,车厢里空空如也,太子并未在车上。
“不要,”宋昭缩在披风里面,冲庞文远小声道了一句。
“多谢殿下,我们庞府的马车就在前面了。”
察觉宋昭的抗拒,庞文远坚定地站在了宋昭一边,拒绝了太子的车架,抱起她仍旧朝巷尾走去。
人群散去,那抹玄色身影却迟迟未动。
“钺哥哥,那个忠勇侯世子简直不识抬举,”娇俏可人的女子道,然后目光追随着赫连信,喃喃自语,“倒是那个赫连大人,当真是天人之姿,打眼一看,竟与钺哥哥有三分相似呢?”
萧钺目光微沉,视线在赫连信的背影上顿了顿。
“阿婵,你该回去了,再晚王妃该责罚了。索图,你好生送佳宁郡主回去。”
“钺哥哥,我乘你的马车,你怎么回去啊?母妃知道了,又该说玉蝉不懂事了。”
“不必担心,你早些回去,代我向姨母问安。”
将萧玉蝉哄走,萧钺大步朝巷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