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放下他的,他在我心里没有那么重要,我还有阿宴,还有阿爹,还有你们!”宋昭像是说给茯苓听,又像是宣誓给自己听——我会努力忘了他,很快就能忘记他。
宋昭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水。
茯苓心疼不已,坐在床头一直守着她,忽然眼前一暗,一个身影闪现在她眼前。
“你……”她话还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第二日,茯苓醒来,发现自己倒在宋昭的床前,而床上的宋昭未见什么异常,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打算把太子昨夜过来的事,烂在肚子里,只默默和京墨说,夜里加强防备。
一夜过后,宋昭并未哀伤很久,她重新振作起来,每天给自己安排许多事做,一边梳理父亲的案情,一边按照各部衙门大人们的喜好,悄悄送礼,有价无市的保心丸,一盒一盒地送出去。
自从陛下赐下御酒后,各部衙门对她的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那些高高在上,对她置之不理的朝堂要员,也开始笑脸相迎。
正当宋昭以为形势开始好转时,她见到了赫连信。
那日,宋昭故意在下衙的时辰,来到皇城司对面的茶楼,制造与赫连信的偶遇。
果不其然,赫连信见到等在茶楼外的京墨,与他一同进了她的雅室。
“阿宴?你特意来找我的?”赫连信进门就问。
“那日见到大人,想到你我相识一场,又同为南州人,便斗胆请大人帮一个小忙。”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