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错了,若我父亲被冤死在大牢里,南州必将大乱,兵权落在谁手中宋晏不知,但宋晏知道,一定不会落在殿下手中。如今朝中局势,五殿下胜算更大,殿下自身难保,还在为难一个微不足道的侯府世子……”
“你在威胁孤?”
“宋晏不敢,只道事实罢了。”
萧钺指尖一松,宋昭猛地偏头,喉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她以袖掩唇,咳得单薄的肩背都在颤,泪珠混着血丝溅在青砖上,像是几朵刺目的红梅。
“求殿下……开恩……”破碎的嗓音混着喘息,任谁看了,都道世子不堪折辱的模样。
萧钺眼眸一沉,深知她惯会撒谎作戏,差点又要上了她的当。刚要发作,便听到门外一道张扬的声音响起——
“宋世子,与其求皇兄,不如来求本王。”
话落,五皇子淮王——萧翊钧迈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袁子昂等人。
“见过皇兄。”
“微臣殿前司主事袁子昂,见过太子殿下。”
宋昭复向淮王行礼道:“宋晏参见淮王殿下。”
淮王的眼神在太子和宋昭身上来回扫了两眼,温和道:“宋世子快快请起,这天寒地冻的,姚大人也不知道在堂中生个火盆。本王听说宋卿自小体弱多病,刚到盛京就病了,盛京不比南州暖和,宋卿当心自个的身子,忠勇侯还在狱中等着见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