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隔壁院子里传来了打斗声。
常青恰好这时回来,身后却无七小姐的影子。
“回姑爷,小的去正院等了许久才等到回话,说七小姐路上累着了,请姑爷自便。”
九鸣心下一紧,“你没有见到七小姐?正院都没有进去?”
常青愣了一下,方道:“七小姐的院子,一直都不允许随便进的,入夜后能等到回话已是格外开恩了。”
九鸣想起那夜他在东院门口,见到小丫鬟叩门禀事,也是没有进去亦没有回话。
也罢,山不就我,我便就山。阿娘曾说,“天下无不可就之山。”
九鸣理了理衣袖,便决心自己亲自去一趟。谁知,刚出房门,便看到楚楚姑娘和一位眉眼柔和,面目和善的老妪,提着药匣子进了院子。
他曾在西院见过老妪,为他诊过脉,也是楚楚姑娘的师傅。
九鸣站定,朝老妪深深一礼,郑重道:“九鸣这厢有礼,先前多谢大夫为顾某施针救治,不知大夫如何称呼。”
“顾公子无须多礼,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分。”老妪道,却未道出姓氏。
九鸣的目光便转向楚楚。
楚楚抿唇一笑,语气轻快道:“师傅她老人家只知道治病救人,不在乎一些虚名,也不习惯别人唤她大夫,公子唤她巫医便好。”
“巫医?”九鸣语气略重地重复了一句,心中疑惑。
“对,师傅姓巫,并不是传言养蛊的巫医,公子莫怕。”楚楚为他解释了一句。
几人来到内室,楚楚打来药箱,放好药枕,九鸣乖乖伸出手腕。
巫医诊脉时一言不发,许久后,收回手,却问了一个无关病情的问题:“公子名唤九鸣?可是九死未悔,一鸣惊天的九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