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瞬间耳根发软。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雨丝打在青石板上的声响,竟与她此刻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了一起。
“七娘,”九鸣又低低唤了一声,忽然吻上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压低嗓音,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你也是想我的,对吗?”
宋昭想反驳,却被他的唇堵住,不安分的手指也从脖颈游弋到耳根,而后,不轻不重地揉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的裙裾早已皱成一团乱云,绣鞋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连带着小腿都绷得发酸。
雨势渐急,檐角悬着的铜铃在风中摇曳,发出丁零的声响。
她恍惚想起耳朵上有一对新得的孔雀石耳坠,此刻却不知被他随手丢到了哪里,唯有雨声和灼热的呼吸声,渐渐抚乱了她的心神。
“九鸣……”她的声音似轻飘飘的羽毛,颤巍巍落在眼睫上,轻轻刮着九鸣的心。
“嗯……”九鸣吻着她的唇,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声“嗯”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混着窗外渐急的雨声,一寸寸蚕食着宋昭,将她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她情不自禁地昂起头,慢慢回应他。九鸣眼中微红,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回……回大床上,榻太……硬……”
宋昭颤着声音,越说越气短,轻轻柔柔似撒娇,似蛮横,一脸红霞的脸庞,浮现在九鸣眼前,越发觉得她可爱。
九鸣抱起她回房,她顺手从软榻上拿起一个小方枕。
床帐落下,宋昭深深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昏黄的烛火,映出眼前男子高大的身影。
“灯、灯……”宋昭连忙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也不知是羞,还是不愿意在光亮下接纳九鸣。
“你怕什么?我又看不清楚。”九鸣这般说着,却还是下床灭了灯。
黑暗中,宋昭抱住九鸣,偷偷将那方小枕垫在自己腰下,程娘子说这样容易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