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们赶到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把药喝了。”九鸣将她扶起来,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宋昭不爱喝苦药,瞥了一眼冒着酸涩味道的药碗,索性将头转向一旁。
九鸣站在床边,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用汤勺一点一点喂到她嘴边,与她解释道:“这药是恢复你力气的,你身上中了迷药,才这般没有力气的。”
宋昭见他眉眼温和,耐心细致地端着药,只得张嘴喝下,却依旧气鼓鼓的不太乐意。
“你是不是在生气,怪我没有趁机给陈六定罪,那是因为小小的巡检司困不住陈判官家的公子。陈六顶多待上一二日就会出来,连皮肉之苦恐怕都不会吃。所以,”九鸣搅动着药碗道,“我打算趁无人时,揍陈六一顿。”
最好将他打残,然后将他欺男霸女的家伙阉了喂狗。
宋昭轻轻点了点头,即便九鸣不说,她也会这么做。她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有点丢脸,她还从未如此失态过,还当着赫连信的面,抱着另一个男子,叫他夫君。
她既心虚又难过,却无能为力。这时,心底突然又涌起那股燥热,她体内的“醉春风”开始发作了。宋昭看着眼前九鸣那双桃花眼,恍恍惚惚朝下栽倒。
“小心,你怎么了?”九鸣急忙扶起她,这才发现她双颊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你,你……”九鸣欲言又止,心中恨透了陈六,竟给她下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