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忙和众人一起低头避到一旁,暗暗朝京墨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
原本安静的药堂瞬间被打破,排队的人们纷纷退让到一旁,脸上露出惶恐之色。
为首的衙役大步走到堂中,高声问道:“近日可有陌生人寻药?若有隐瞒,一律按同党论处!”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回荡在药堂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
药堂内的气氛愈发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衙役们开始四处搜查,翻动药柜,推搡人群,整个永安堂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掌柜的从后堂一路小跑着进来,脸上堆着笑容,微微弓着身子,谦卑道:“差爷辛苦!小的是永安堂的掌柜的。有什么话,咱们后堂细说,细说。”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个鼓鼓的荷包悄悄塞到为首的衙役手里。
那衙役掂了掂手中的荷包,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瞥了掌柜的一眼,语气也放缓了些:“后堂就不必了。掌柜的可见着行踪鬼祟、操着外地口音,寻外伤或解毒之药的人?”
掌柜的匆忙从柜台后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手指飞快地翻动,恭敬道:“回差爷的话,这几日咱们永安堂确实没有接诊过中毒的病人。倒是有几户人家来求伤药,都是些磕碰擦伤的小事,都记在这里了,差爷请看。”
那衙役接过账册,粗粗扫了几眼,又随手丢回柜台上,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冷厉:“掌柜的,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日后查出你有所隐瞒,可别怪咱们巡检司不讲情面。”
掌柜的连连点头,语带惶恐:“差爷放心,小的绝不敢欺瞒!若有半点虚假,任凭差爷处置!”
衙役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堂内众人,声音洪亮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巡检司缉捕刺客,若有遇到形迹可疑之人,立刻来报,重重有赏!若是胆敢隐瞒不报——”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必受皮肉之苦,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