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忽然脊背发凉。原以为当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在南州无人在意,却不想身边早已虎视眈眈,而自己竟一无所觉。
“石楠,你速去一趟江州,替我带封信给父亲。”八百里加急递到御案的消息,宋昭肯定探知不到,只得亲自派人去一趟江州,看看父亲才安心。
父亲曾告诫她,身为侯府世子,不可锋芒毕露,只需在南州做个纨绔子弟,安京都之心,便是最好的退路。然而眼下形势骤变,危如累卵,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宋昭提笔蘸墨,笔锋刚落纸,写下“父亲”二字,却忽地顿住。她凝眉沉思片刻,终是将信纸揉作一团,随手掷入一旁的火盆中,顷刻化为灰烬。
“不行,此时传书恐被有心人利用,明日你备些跌打损伤的药材,去江州一趟,若见到父亲,嘱他也不必回信,另外,留意一下太子的行踪。”
石楠犹豫道:“侯爷命属下保护世子,若属下离开,只留京墨一人恐难以应付。”
“无妨,我现在不是身受“重伤”吗?闭门谢客,我哪也不去就是了。”
宋昭道。
宋昭出门本就是为了应付南州那些纨绔子弟,青楼画舫,喝茶听曲,没甚意思。
……
石楠带着伤药上路后,宋昭日日躲在府里“养伤”,焦急地等待着江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