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道闻言微怔,似是而非地笑道:“泱泱以前不是总是嫌累?若是不怕累,我自然也毫无异议。”
言尽,他松开手。
毕竟从前用手不过半刻就说手腕痛,所以便也未敢让她用嘴,不过她倒是很享受自己的一双手及
褚清思转头,看到素来都是一丝不苟的薄唇已然湿了点,她声音减弱:“我所指不是此事。”
李闻道落下眸子,于裥裙的掩盖下用指腹轻轻抚着她腿根的肌肤,认真对待:“不好吗。”
褚清思见他最终还是直视自己,还能与自己一问一答,便知自己的计策到底是无用,所以伸手一拂,让裥裙重新垂落,将足腕也一同覆盖,顺便扭过头,避开其视线:“但我不想要、也不需要如此多的爱,阿兄能不能收回一点。”
那名巫医诊脉以后,言及她双目并无大碍,虽有不适但未伤及身,但身体内虚许久,不可再随意无视。
这是宿疾,拖延不愈很多年了。
自从那年在安西有过一次高热不退,她就很少再大病,不像从前需常去佛寺幽居,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身弱。
而那时在河西,男子表现出并不想在裴家久待也使她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前世阿兄的性情太偏执,偏执到没了她便毫无求生意志,连翁翁都拉不回。
阿兄的人生不能只有她的存在。
李闻道撩眸看她,未说一字,然大掌已然掀开覆住明珠的那层绢帛,他低下头继续前面暂搁之事,且是竭尽全力。
其实这与食用大螺并无两样,螺肉藏于贝壳深处,若想要食用,舌尖每一次都需要很用力才能够到,又或是用技术吸吮,同样能够得到想要的。
褚清思顷刻皱眉,犹如蚊虫啃噬,她需要借力来抵抗,身体绷紧、弓起,她想要踩地,可双足却是悬空的,怎么都难以落到地板上。
于仓皇中,随即她踩在了一处既坚硬又柔软的地方,这使她想到洛水河畔的平原,春日赤足踩上去的时候也是如此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