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呢。”
“她很善战,你阿爷很像她。”
阿史那鹄愈问,心中的希望就愈大,他几乎已经认定旁边的人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所以像个懵懂孩童一样询问着自己从来都不曾听闻过的事情,那些关于家人的事情。
阿史德利都耐心讲述给他听,同时也在怀念昔日。
最后,阿史德利问出那个让自己思虑已久的问题:“阿史那鹄,你真的想要可汗之位吗?”
他确实一直在左右动摇,有时觉得夺回可汗之位是对死去亲人、君王的祭奠,有时又觉得安稳度日足矣。
贺鲁延也说,今日不为阿史那鹄夺回王庭,那百年千年之后,阿史那贺、阿史那扶苍甚至包括他们的名字都将在阿史那温的统治下成为突厥的屈辱。
阿史那鹄未答,而是站起,望着陷入黑暗的原野,身旁都是开阔的视野,春日这里会草长莺飞,牛羊成群。
少年长久凝望远方的王庭所在:“那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吗?我只是把大父与我阿爷的东西给拿回来而已。”
为此困扰许久的阿史德利顿时开朗:“好,我这就给大周的鸾台侍郎去书。”
取水归来的贺鲁延安静窥听很久也瞬间有了干劲:“那我现在就去找苏农肃他们。”
阿史那鹄狐疑皱眉。
苏农肃是王庭中举重若轻的人。
他们居然有联系。
第101章 然后他就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阿史德利要借兵马的尺牍很快抵达庭州,与之前的两封简短敷衍的尺牍不同,这次连篇累牍,已经可以称之为“表”,言辞谦卑,并解释之前消息为何传递不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