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阿史德利、贺鲁延二人,嗓音沉稳有力,如发号施令一般:“我要你们重回突厥旧地,拥护阿史那鹄为突厥可汗。”
褚清思、李闻道离开才半月有余,洛阳的局势便一变再变。
而所有人的恐惧、不安全部都源于女皇。
这一切早就管中窥豹,时见一斑。
他们二人去河西的前几日,崔盛儿的幼子刚被妇人以时常觉得寂寞为由带到了上阳宫,抚养在自己身边。
随后又给崔盛儿平反,声称崔氏昔年是被奸人所构陷。
同时追封崔盛儿为太子妃,陪葬帝陵。
最近,又有流言说妇人还欲赐封此子为皇太孙。
这几件事接连发生,弄得人心惶惶,特别是崔丽华异常惊恐,为此还大病一场,腹中孩子亦几次差点胎死,只是东宫对外一律宣称是积劳成疾。
崔丽训进入宫室,见小妹靠坐着卧榻上的凭几,素绢中衣,黑发散在身后,脸色也苍白无力,开始深深怀疑医工的技术。
即使她是姊,但此时她就是一个需伏拜的臣,所以在榻边跪坐:“可要去渭州请医师来洛阳给你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