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回归,看着男子轻松愉快的神情,褚清思突然悔恨起自己之前的行为。
他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舒服。
自己却只能难受着。
喘息片刻,难以忍受来源于自己身体内污物的李闻道迫切起身去拿沐巾。
为分散注意力,褚清思接着之前的问道:“我成了魏国夫人,这也是阿兄与陛下交易来的?”
李闻道的眸光顷刻就淡了下来:“不是。”
他大概也没有想到妇人会有此诏令,拿到沐巾后,又拧眉问了遍:“陛下赐封你为魏国夫人?”
褚清思嗯了声。
李闻道开始不安。
曾经的那些梦中,魏国夫人是最频繁出现的,她死的时候,李询所喊的也是魏国夫人。
难道一切真的都会遵循着梦中那样,逐一发生。
可李询已经死了很久了。
他蹲下,将脏了的沐巾随意扔在案上,然后用更为柔软的绢帛为女子擦手:“不要一个人去长安。”
褚清思敷衍颔首,随即问起政事:“河西的情况如何?”
李闻道分开她的指缝,擦得仔细:“目前还很难说,但阿史那温估计是执意要与我国为敌。”
这也是最让人担忧的情况。
褚清思也配合得大张手指,同时忧虑道:“可我们现在绝对不能被困于战争,距离上次战役并不算久远,战马等消耗还没有完全补给好,我们休养的时间还不够。”
阿史那温原本就是单于都护府的都督,之后生出异心叛逃,就其多年来的行为来看,无疑是还想恢复昔年突厥军力最强盛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