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没有否认。
因为是她谏言崔丽华,从而使得宫变发生在今夜。
若是真的依照崔家的谋划,这场宫变是在冬十一月朔,但唯一的问题便是将会迟于崔仲他们。
李闻道变得静止,低声问:“为何。”
褚清思不再缄默,直言:“崔丽华允诺我更多的权力。”
得到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李闻道重新开始动:“我问的是为何不告诉我。”
褚清思再次安静,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无关重要。
可这对李闻道来说并不是:“你也还是不信我。”
他又问:“你爱我吗?”
褚清思纠正他:“阿兄,这并不冲突。”
李闻道倏地停下,彻底退出,然后把人放在卧榻上,就此姿势将双手撑在其身侧,黑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执拗地要一个答案:“我要听你的回答。”
从那次流言过后,女子就变了许多。
整个人都更加沉郁,连他都开始很难猜到她内心的真正所想。
他只是畏惧,畏惧这件事是否也已经悄然发生改变。
褚清思与男子相视,清眸渐渐平淡如水,说出了事实:“我爱阿兄,但我依旧不会完全信任阿兄。”
她不会、绝不会再把自己的性命与以后都交给他人。
看着她,自己也不好受。
李闻道与其商量:“先做完?”
这是人之大欲。
褚清思点头同意。
做到一半就不做是最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