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太子照只能去寻求外人的帮助,比如他母亲身边的宠臣:“褚昭仪。”
褚清思是以“陛下这几日都难以安寝,昨夜更是通晓未眠,刚饮下汤药,不过陛下多日来都常提起太子,询问太子为何不来看自己。陛下已暮年,太子又是陛下亲子,若是能来陪伴,想必陛下会很开心”为由将人引导至甘露殿,短暂幽禁起来的。
她刚要开口,崔仲先行答道:“数年前,鲁王禅位给陛下,我等却始终不忘先王,还请太子入殿拿回先王之基业,不负先王功绩。”
太子照一听,便知道崔仲他们谋划的那件事成功了。
可他还是不愿担这个责:“崔公先入殿。”
崔仲拱手:“太子乃君,臣岂能行在君之前。”
太子照觉得自己不像是储君,就像是一只羊,绳子的那头被这些人握在手中,他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只能被赶着朝前走。
只能去与自己的阿娘当面斗争。
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长兄昔日的处境。
崔仲催促:“太子?”
太子照知道他们是以自己的名义宫变的,已经被裹挟着站在这里,便退不不了。
他视死如归般地朝殿内走。
崔仲等人紧随其后。
褚清思没有动,李闻道也没有动。
因为有士卒往这里疾行。
待听完士卒所禀,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缓步进入仙居殿。
听完这些人的诉求,或许是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扭转,帝王玺绶都被他们所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