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伤势检查的更为仔细,太医令将女子的手腕左右轻轻翻动,又尝试活动腕部关节,以确认骨是否损伤。
听到吃痛声,太医令迅速松手,伏拜在地:“请褚昭仪赐罪。”
褚清思淡淡笑了下:“太医令为我医治手腕,我若问罪岂非以怨报德。”
她将手臂重新移回原地:“继续吧,我不怕疼。”
太医令挺直身体,在确认并未伤及内里的骨骼后,拿出毫针等物预备进行针刺。
但针刚刺入肌下,殿外进来一人。
负责收集消息的宫人来到女子身旁,跪侍在地,附耳禀告:“西都郡公死了,是被一想要立功的士卒所杀。”
褚清思垂下眼:“我知道了。”
内心叹息过后,她不得不着眼于当下。
“鸾台侍郎在何处?”
“仙居殿。”
“独孤良他们也在?”
“只有鸾台侍郎一人。”
褚清思猛然站起,手腕也从案上离开,再次牵扯筋骨。
身为医者的太医令已无法顾及什么君臣秩序尊卑,立即出言劝阻:“褚昭仪,针刺途中不可随意乱动,否则会伤及经脉。”
褚清思遂又重新坐下:“还请太医令为我拿掉,稍后我再来医治。”
李闻道看着闭目不愿再开口的天子,眼皮微耷,将玺绶放在几案上后,转身离开。
他刚从殿室走出,已有很多人在等着,像是要将他给肢解入腹。
首先就是他最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