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不得不放弃了。”
崔丽华心中本就因为平乐公主让褒王来接触太子手中的权力而有所不悦,又从随侍自己的宫人口中知道那位君姑的诏令。
如此下去,太子宫有何存在的必要。
其余人就罢了。
崔如仪与刘虞有何资格。
还有那个周俊,不过一秋官侍郎,追究到底也就是杀人的刀,非王,非三省长官,居然能一跃成为中心人物。
她不忿道:“六郎在哪里?”
宫人察觉到太子妃的愤怒,如履薄冰地回答:“刚与褒王商议完政事,应在处置公文。”
崔丽华立即起身,走去宫室。
看到来人,太子照还来不及询问其来意,对方就开口:“听闻上阳宫让赵王等人也一同与六郎分担政务。”
太子照点头:“是。”
崔丽华主动走上前,跪坐在案侧,为丈夫侍笔弄墨:“六郎就不觉得奇怪吗?”
太子照张开手,接过笔:“这是陛下的决策,吾岂能多言。”
崔丽华刚从阿姊崔丽训那里得知上阳宫多日来都鲜少有消息流出,如今的仙居殿几乎与孤城毫无区别,她亦丝毫不遮掩来意:“六郎又怎知这是陛下所想,而非是身边那些人擅自为谋。”
太子照比这位妻子大十岁,很多时候都能一眼洞悉她的内心:“那太子妃要如何。”
崔丽华嫣然笑道:“若不论君臣,在家中妾为儿妇,君姑有病,理应跪侍榻前,为其亲尝汤药,然今却有数日未能前去,实在是有违伦理,故妾想请汉寿王妃与妾一同乘车去上阳宫侯问君姑。”
太子照并不在意地点头,她既要去寻死,自己也难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