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自己看自己都觉得是困兽,所以才只能寻求与长安那
边联手,谋得一线生机。
张敛脸色微惊。
褚清思不由一笑:“张左丞尽可安心,‘为己’才是人之本性,即使几日后你改变主意,我也绝不会对此有所怨恨。”
“人,当然在任何时候都有权做出利于自己的选择。”
继续席坐片刻,张敛便出言辞别,似已开始有所懊悔,所以在戴进贤冠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
随即由随侍引导着从堂上出去。
褚清思的笑意也顷刻不见。
她扶着身侧的凭几,忧思沉重。
早已醒寤并等在堂前多时的褚持善看到客人离开,这才敢扒着门户,把脑袋从门后冒出,身体却还在门户之后。
若是在长安家中,阿娘早已用最温柔的声音训诫她何为礼。
她试探着出声:“姑”
察觉到褚持善出现在此,褚清思神情略带几分肃穆地先行询问,唇畔扁平,语气也不复从前的随和:“佛弥想阿娘了吗?”
褚持善被女子坚硬的声调所惊吓,表情聚变,一时忘了后言。
在意识到女子可能是因自己在愤怒,她立即从门户后走出,小心翼翼地迈入华堂,抬起比大人小许多的手臂,用从阿娘崔昭那里学到的周礼,在身前环保交叠,往外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