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到累了,所以他朝着卧榻走去。
这样一句话,令陆翁不知如何作答。
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因为一人。
老翁犹豫道:“褚小娘子前面与仆说了句话。”
李闻道猛然停下,眼中带着一丝祈求。
随即,转身直奔侧寝。
从男子的居室离开后,褚清思始终未能熟寐,于是干脆起身,披着披袄在宽敞的室内漫无目的地四处踱步,试图使身心感到疲倦以此能得以入睡。
然还是无用。
当她开门欲命人去取能助眠的香料时。
一团白影飞速闪过,进入室内。
褚清思愣了片刻,缓缓回头,“白影”已然卧在纹饰繁多且艳丽的坐席上,似乎知道那里就是自己最常坐的地方。
是褚小怀。
她垂了垂眼,不再主动去抱它,而是在右侧没有放凭几的长席屈足跽坐,慢条斯理地。
不过一瞬,“白影”就慵懒地钻进自己怀中,蜷成一团,与她共同在炭火旁取着暖,很快发出咕噜声。
但未有两刻便猛然绷直身体。
感受褚小怀的异样,褚清思闻声看向门口。
它的主人就沉默无言地站在那里。
之前那件披在身上的大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很薄的错金裘衣,一直垂至脚边,双手也搭在身侧,而里面是件略宽松的白绢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