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突厥围困庭州也已有月余,自八月上旬,女皇命检校大都督李闻道与大将军高枭自行商量决策后。
这是送来的第二份文书。
李闻道与高枭一人进攻,一人防守,使得阿史那温如同端着一大盆,盆底有两处缺口,堵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又会漏水。
突厥也疲于两地。
只是战争并非如此轻易之事,随时都可能瞬息万变。
目前仍还在持续交战。
褚清思递给妇人:“圣人,庭、伊两州的战争情况。”
女皇暂时搁置手中的帛书,接过看完,目露满意。
自从自己因病休养,命女子代替阅看文书以来,妇人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惬意,且权力也依然在手中。
所以,便一直如此。
突然殿内有叹息落地。
褚清思看向女皇:“圣人有烦忧?”
妇人将洛阳、长安这些三公宰相等中央高官所陈的谏言一同推向女子:“都是谏言吾不应幽禁太子的,又或是要吾再思虑储君人选的。”
褚清思随手拿起一张帛书。
不用多想就知道后者必定是武氏的人,但不会是武陵仪。
因为太子是平乐公主的同胞长兄,并极其崇敬自己这位长兄,而女皇宠爱女儿胜过武氏子弟,所以武陵仪不敢惹怒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