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枭则立即去换甲胄,预备今日夜里就行军去庭州。
第67章 所以,他知道了。
八月中旬的某日日昳。
阳光已经式微。
昨日就从上阳宫回到家中的褚清思踞坐在铺设在用到一侧的长席上,狮熊镇席就厌在长席四角,白皙的手中则还握着略黄的帛书。
这是家信刚从陇西送来的。
她慢条斯理地展开。
那枚两指小的私印就完好无损的被裹覆在当中。
将私印随意放置在身旁后,褚清思阅看起上面的内容。
李玄表惶恐的表示,已用椒泥涂去她的名字,并稽首请罪,还为男子辩白。
字句之间,都仍觉得男子所给的答婚书是伪造的。
如此,也好。
以后就不会成为他人手中所握的那柄短剑,随时都可能刺向自己。
她收起,抬头询问:“为何如此迟?”
侍立在中庭的家信再次叉手敬答:“陇西李氏的那名宗正也不敢擅自为谋,所以预备给李侍郎去书,但因不知道其身在何处,还问了仆。待收到伊州的尺牍,已是十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