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励矢的心中仍还是犹豫:“只有你我二人,如何能做成这件事。”
见他有所动摇,上官神力也神券在握的:“我自然有所预备,只是为了行事隐匿,暂且不能让你们互相都知道彼此。不过此事要一举成功就必须拥有一个最好的时机,所以还需再耐心等待,等女皇将死而未死。”
韩励矢茫然了许久,又在几次挣扎迟疑过后,下定决心道:“那上官兄需要我做什么。”
上官神力侧过身,与其私语。
几日后的黄昏。
有一快骑朝着伊州牧马场疾驰。
上面的人跳下马就迅速跑向宫室,但被马场小吏所阻拦。
二人交谈了几句,又折返去某处。
在广袤的原野上,很快就能看到有四五人站立,而中间的两人一眼就知道是贵族郎君,其余侍从捧着装箭的竹箙,在旁边还有一人负责拿木弓。
身形比旁边中年郎君更为健壮、一身褐绿圆领袍的男子取箭矢搭弓,随即轻松举起、拉弓。
待那枚箭矢射出,毫不意外的扎入五十步外的靶,此人立即奔走向前,拱手道:“郎君,陇西的尺牍。”
李闻道掀眼,望了眼那那张很轻很薄的帛书,原本想要忽略不看,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手中木弓递给侍从后,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