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皇出自武氏,平常也皆是重用武氏,打压李氏子弟,但她也并不希望武氏与李氏特别是与自己的亲生孩子走至残杀、敌对的地步。
不论如何他们都是表兄弟,更何况还是在她面前。
武陵仪惊惶躬身:“臣只是见圣人有疾,父母有疾,人子理应事亲。”
妇人闻言,锐利的目光中皆是审视。
最后仅是笑了笑。
几刻后,崔如仪也返归上阳宫。
他从宫人手中接过汤药,躬身走过去,直接就跪侍在卧榻旁边,而后又亲尝汤药。
褚清思见状,默默卷起竹简,归放回案上:“文书如今处置将近半数,而圣人病体未痊愈,理应安心休养,不宜太过辛劳,儿便先行离开。”
女皇颔首应允。
褚清思撑着几案,低头站起,缓慢退后两步后,从右侧绕过离开。
然刚行至观风殿前,就看到武陵仪站在连接楼阙的甬道之上,对自己做出邀请的手势。
她犹豫顷刻,最后果断迈步。
当距离四五步之远时,停下。
“不知褒王有何事。”
已三十余岁的武陵仪转过身:“听闻圣人要募兵征讨突厥是褚才人的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