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擦干净,李闻道起身,又弯下腰,两手撑着凭几看她:“所以泱泱,我们一直都是夫妻。”
他举手,手指滑过女子的脸颊,停在下颔,语气中有几分妒意:“即使是你在与那个少年、与宇文劲惺惺相惜的时候,我们也是夫妻。”
褚清思稍扬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其不言不语,李闻道却变得有些不适应,为了遮蔽这种情绪,发问道:“为何这么看阿兄,泱泱又在想什么。”
褚清思掩下心中真正所想:“我如今该怎么回去。”
她移开视线:“以后再也不来了。”
对此,李闻道的谋策是
“无碍,明日我去你的宫室。”
他们在伊州数日,突厥依旧没有任何的举动。
到第九日的鸡鸣。
宫人来禀告有褚家的家信来了。
褚清思闻声,用手捂住男子的嘴,以口型警戒:“室外有人。”
李闻道挑了挑眉,屈腿上下晃动,身上的人便也跟着摇晃。
褚清思咬了他一口,随后下榻穿好衣服,搭着一件披袄就匆匆去华堂。
两名宫人也始终随侍在身后。
待看到女子,家信立即奉上一根简片。
褚清思也未去席坐,直接站在堂上接过,眸色凝重。
宫人察觉到女子的沉默,询问道:“褚才人怎么了?”
褚清思将简片有字一面朝向身前,迅速换上笑颜:“是我长兄的女儿想念我,询问我何时去长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