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因分明都是他前世所种。
但想到他并不知道那些,又放弃开口。
然她是受所有人宠爱、享用绢帛宝石长大的贵族娘子,实在是难以忍气吞声,所以褚清思倾身就去咬他的肩膀。
痛意传来,李闻道拧眉,然而少顷又享受起来。
他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我的婚姻可还有效?”
褚清思抬头看他,但刚欲言语,张开的唇齿便被长驱直入。
她狐疑地眯起眼:“阿兄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李闻道抬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女子已经泛红的唇:“泱泱说。”
褚清思又欲再言。
但每次都是如此。
每一次都被他吸吮的更用力。
所以褚清思不再试图开口,只是安静看他。
李闻道则愈益满足的去含她唇珠:“我说了,我们是夫妻。”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要答案。
他的目的是告知,是让女子知道他们就是夫妻。
昨日
看到的玉璧再次浮现,褚清思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阿爷昔年并未给阿兄《答婚书》。”
李闻道沉声吐出三字:“他给了。”
褚清思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