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李闻道抬瞥了眼那被揉成一团的腰裙。
他的妻子尚不知道,自己只是不想吓到她,所以才半月一次。
毕竟二人才成昏将近一年。
无数次,他都只能用其他方式纾解,且还不能让面前之人发觉。
因此在两次过后,李闻道深知女子已经不能够再承受,若然必会痉挛至难以停止,危及身体,于是逼着勃然的自己离开。
而他的妻子实在是不甘示弱。
她是一个很有韧性的人。
从以前与自己学卜筮、术数,就是如此。
如今译经亦是。
譬如当下,全然忽视他那里与她手之间的大小差距,坚持要用手来帮自己。
不过李闻道也并未劝阻,等她遇挫以后主动放弃,但其过程却使他煎熬。
又或许是如今才春二月,天气依然寒凉,所以他才总是颤抖。
努力良久,最终还是没能让男子全部释放。
褚清思选择松手:“阿兄,我累了。”
李闻道只好将人从地板上揽腰抱起,亲了亲,一只手为她揉跪红的膝盖,视线又在其掌心流连:“你明日要如何译经?”
褚清思双膝分开,坐在男子腿上:“那卷梵文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译下去。”
李闻道抬眼,暗哑着声询问,嗓音已清冽:“是不解其意?”
褚清思缓缓摇了下头:“是前人已将那句梵文译成,我无论如何译,皆难以超越其意。”
李闻道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腿并紧,然后自己再挤入其中:“泱泱译经便只是为了超越前人吗。”
褚清思果断颔首:“虽然超越前人并非我译经的目的,但若是不能超越前人,所译佛经就难以被天下僧人所诵,可我想以后去佛寺时,入耳皆是我所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