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深衣的映衬中,那块汉白玉的玉璧十分明显。
那是
那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为了看清楚,也为了证实自己心中所想,她下意识朝卧榻走近。
李闻道淡漠看着,视线也慢条斯理地滑至其平坦的腹部。
梦中,女子询问他是否真的想要孩子。
虽然最后只说了顺其自然四字,但他知道那个自己当然想要。
不过并非是像其余门阀之家那般希望能够有嫡长子嗣家,对于有自己的长子,他并无什么欲望,仅仅只是想要有一个能够将女子永远困在自己身边的办法。
孩子,再好不过。
有了孩子,他们就有了真正的羁绊。
褚清思在卧榻前止步,神情从惊愕变为怅惘之色,居然真的是那块玉璧。
前世这块玉璧是在男子与她成昏以后,陇西李氏遣人送至洛阳的。
不,此时不应该在这里。
或是他与何人成昏了。
然后,去年在安西大都护府官邸的宫室之中,男子所言便如芽从土中出。
她竭力回想,终于想起。
他说,他们是夫妻。
所以,那个与他成昏的人是自己
褚清思不敢相信地要伸手去抚摸,她还在冀望这并非放在陇西的玉璧,可还未触碰到,便惘然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