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居文一听,战意愈深:“我这就率人去活捉他。”
褚清思当即制止:“时机还未到,你我如今身在突厥,谨慎为上,你先遣二十人快速前进,在进入庭州的原野附近伏击。”
一逮捕就能够带入大周,随意处置,不必顾忌任何。
裴居文也只能暂时按下那股要战斗的冲动。
经过一夜行军,他们于黎明回到庭州的那处宫室。
刺史豆卢陵从先行返还的斥候口中知道鸾台侍郎受伤昏迷的消息,早已遣人将军中的医师请来。
而褚清思需要给洛阳写文书上报。
盥洗沐浴毕,她便跪坐在堂上北面的几案。
至隅中,在将要到庭州前就已骑马离开的裴居文也趁兴归来:“人已擒获。”
阿史那鹄就在其后被左武卫带上堂。
褚清思执笔将此次与阿史那闻所会面的简略书在帛上,稍瞥了眼:“你在突厥行刺杀,知道会有何种后果吗?”
被左武卫等人击打许久的阿史那鹄身体在痛,从而也使得心中的愤懑高涨,高声言语:“我向你们復仇难道不应该吗!”
终究只是一个在仇恨中长大的少年。
褚清思在内心喟叹,神情则平静如水:“你大父行叛乱之举,不忠于臣道,天可汗要诛杀他,难道就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