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后的人毫无回应,褚清思果断要将他手中的缰绳掌握在自己掌心,不过他抓得太紧,就像是早已预料到自己要失去意识,忧心会不能控制马匹,所以才如此用力。
她将男子的手也一起握住,但比起他宽厚的手掌,自己的手实在太小,有些吃力。
且她并不知道裴居文所在何处,只能转头看向左后方:“李侍郎昏迷,你们在前,我跟在后,迅速去裴中郎将那里!”
左武卫喏了一声,不再顾忌尊卑爵秩等级的超过。
褚清思也轻夹马腹,追了上去。
他们在中途就遇到裴居文等人。
褚清思急切驱马上前,与其并列:“他受伤昏迷了,需立即回庭州。”
裴居文迅速在原地调转方向:“豆卢刺史所遣的车驾与府兵就在前面,我来就是寻你们回庭州的。”
褚清思不再开口多言,默默跟随。
看到车驾与卫戍,她用力扯住缰绳,迫使跃景停下。
裴居文也命人来将李闻道扶持至高车之上。
未几,身体猛地朝右侧倾斜的褚清思将视线落在手腕上,被男子紧紧抓住。
她试着挣开,无果。
裴居文见况,伸手帮忙。
而同时,褚清思的头颅也突然一阵裂痛,她近乎是从马背跌落,好不容易扶着漆木鞍站稳,头骨却开裂的更加厉害了。
只能屈足跪坐在这片原野。
白颈低垂,呼吸也痛苦急促起来。
颅中的白光闪过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不是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