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中是如此说的,但仍还是控制跃景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朝那里驰去。
褚清思以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刺客:“我知道,但能够更好的隐蔽,到时我会直接跳下,你驱马继续往前,不要停。”
李闻道像是惟恐怀中的人会先行后闻,按辔的手松开一只,横在女子腰间,语气也有所厉色:“你想死?”
褚清思沉默顷刻,明眸弯起,轻声笑道:“万一他们要杀的,只是你呢?”
如今他们在一起,突厥人就能够聚集所有的力量来追杀,根本不需要分散人手,亦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且男子还需分心来保护她不被流矢所伤。
不论如何,他们只要分开,各自皆还有一成生机。
谁也不会亏欠谁。
李闻道神色稍怔。
因为女子所言也是有可能的。
察觉到腰间的力道不再如之前大,褚清思轻松撞开腰间的手臂,直接纵身就往右侧跳下。
不久后,突厥人也追逐到此地,但前面距离稍远,他们不确定刚才是否有人跳下,直至看到被压弯的青草。
两个突厥首领对视一眼后,瞬间各自率人分成两拨。
一拨继续追,一拨留下寻找。
褚清思跳下来以后,因为身下是柔软的牧草及草地,所以只是肩膀与手有所轻伤。
她很快隐匿于茂盛的草中,手中还握着那柄短剑。
闻到数步之外的言语声及逼近的步伐,褚清思谨慎滚动着身体,然后神色瞬间变得惊惶,少顷就已径直掉进河里。
突厥人也沿着痕迹一路走来,最终走到了水边。
他们从距离推断女子是跳下马后,因惯性直接就滚入了水中,然后立即命人朝水中放了数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