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迈步跟上,眼神中依旧透着痛恨。
领左武卫护卫在远处的裴居文一直都在观望这边的形势,自然也看到阿史那鹄,他忧心
地疾行过来:“阿史那温身边那人好像对我们有很大的愤恨。”
听言,李闻道、褚清思皆默契的向彼此低眸、抬眼。
因为
阿史那鹄的先祖就是那位被高宗所斩杀在长安东市的突厥可汗,其先祖被杀后,阿史那温才以他先祖的名义重新召集突厥各部,经过几年蛰伏,重新拥有可以继续反叛大唐的力量。
阿史那温将此人带在身边,又有意说出少年的身份给他们听。
恐怕是居心不善。
但两人都没有回答裴居文的问题。
宛若这里只剩下他们。
李闻道朝突厥的方向远望,复又低眸看女子:“你预备如何?”
原野上的风实在过大,有如千斤之力,衣裙皆被吹拂的,褚清思无奈,只能将肩臂的披帛解下,交给宫人:“因时变而制宜。”
李闻道问:“若你我也被拘留呢?”
褚清思先一步走向坐席所在之处:“各自为生。”
瞥了眼女子离去的背影后,李闻道巡视四方:“处危,从现在开始要时常注意周围的情况,若有异样,斩草为号。”
裴居文立即警戒,压低声音:“他们还敢刺杀?”
李闻道摇头,可其实在他心中也并无全然的笃定。
“谨慎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