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武卫也反应迅速的手持兵器走到最前方,呈东西走向散开,成为一条防线。
随后便只见众人拱手,声音洪亮的齐声礼敬:“裴中郎将。”
褚清思就伫立在原地淡淡看着裴居文下马朝自己走来。
待人逼近,她莞尔而笑:“裴阿兄为何来了。”
六月朔,诏令还未出集仙殿的时候,褚清思就已经主动向女皇请求让裴居文护卫自己的车驾,并伴行。
在离开洛阳以后,为不耽误时日,她便先命其提前赶去河西,找到鸾台侍郎李闻道,先行去往庭州。
裴居文拱手,然后言道:“此处接近突厥十部,而女皇从洛阳遣使臣来庭州已经不是隐秘,恐会有突厥人心生恶意来行刺杀之举,所以在得知你距离庭州仅有数十里后,拂之命我前来接应。”
褚清思轻轻颔了颔首,咳嗽一声,并无任何多余的情绪:“裴阿兄是何时到的庭州?”
裴居文迈上高处,与女子齐平:“我们也是两日前才到的。”
他虽然提前乘马与李闻道会师,但那时男子已在陇西,很快就要到长安,所以也并未快多少时日。
褚清思默然不言。
如此速度已经是神速了。
一名圆领袍的宫人闻见前面的咳嗽声,低头行来,小声询问:“褚才人可要用披袄御寒。”
褚清思摇头。
她这不是寒疾。
而后又回头,轻声命道:“让他们暂停安营,先席坐休息。”
宫人看了看那些从庭州来的武骑,很快了然,禀命称喏的离开,朝在焚烧枯枝、拿出帷帐的众人走去。
裴居文环顾四周,来到庭州两日的他就好像是第一次得以认真游赏,由心喟叹:“若是玉娘还活着,看到如此壮阔之景必定会很兴奋。”
褚清思指尖微动,解下腕臂间的披帛:“要是玉娘知道我带裴阿兄出来,而非是带她,恐怕她会对你我都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