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发为螺髻、挽着素色披帛的女子被一穿着甲胄之人扶持下车后,独自进入牧场的大门。
因为在草原,即使建有宫室,视野也十分开阔。
所以陆深很快便认出女子,腾地站起身来,止不住的高兴大喊:“阿姊!”
而在某处宫室中,一只泛着玉白、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的手以长指轻轻敲击着漆木的凭几。
若不是被卒士以戈相阻,少年或许早已跑到女子的身边。
随即,那名女子便进到视线之内。
她越过卒士,纤细的手握住了少年的双臂,将其上下看过,随后眸中才逐渐有了光亮,对面前之人嫣然一笑。
宫室中的那只手敲过这最后一下,不再动。
见到陆深身体无伤,褚清思转身看向小吏:“请问”
可她刚出声,小吏便恭敬叉手:“望娘子稍等,仆这去请都护前来。”
都护?
高枭将军。
褚请思愕然而视。
掌管牧场的应是牧师,为何要去请都护。
都护在这里。
那男子
她望着小吏离去的方向,神色恍惚。
因在外,居所不定,宇文阿兄也不能写尺牍告知都护府如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