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女皇又于同月发布诏令,改元天圣。
刮好简片,重新书写好后,须摩提忽然情绪变得异常,放下匕首,双手撑着地板,向右侧转动身体,随后双手垂叠在大腿上,面朝女子恭敬低头。
在开口之前,她又小心谨慎地抬头往前方望了眼:“我有一事想要询问小娘子,不知可否?”
褚清思稍有迟疑,而后轻轻颔首:“可。”
须摩提屏息以问:“小娘子预备何时与郎君成昏?”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在洛阳遗留过久,而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日,但在那以前,自己想等女子成昏后再离开。
褚清思闻言,神色如旧,只是嫣然笑道:“不急。”
前世是父兄送自己登车适人。
所以,她想等阿爷在洛阳的时候。
何况成昏便意味着要承担妻及家中女主人的职责,处置诸多事务,可她喜欢如今为女皇行事的生活。
她很想知道侍立女皇身侧是何感受。
而且即使二人未成昏,亦能
时时亲密。
只是不便诞子。
但阿兄已经二十而有三,在大周是纳妻最好的年纪,虽然男子未曾直言,却也常常在二人亲密的时候,一遍遍的询问。
轻咬耳珠时,问一遍。
吻在耳后时,又问一遍。
吻在颈侧时,再问一遍。
若是她沉默不言、顾左右而言他,阿兄便会咬的更重,听她唇齿间所溢出的其余声音来确定自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