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人谈话的内容无人知晓。
而于堂上分席列坐时,褚清思下意识朝一侧迈步。
望见女子走向西面第二张几案。
褚白瑜拧眉提醒:“梵奴?”
那边是宾客所席坐的。
已屈下右足将要跽坐的褚清思动作一顿。
若是如此,长兄褚白瑜及大嫂崔昭在东面,她与男子就在西面,很怪异。
听言,李闻道也抬眼望来,黑眸中竟浮上淡淡的调笑。
褚儒笑起来,为小女解困:“无碍,随意即可,遵礼虽好,但在家中也不必过于严肃,何况今日堂上都非外人,梵奴坐下即是。”
陷入进退维谷之境的褚清思只好就地屈膝席坐。
他们如昔年那样一同谈笑着进食。
恍若从未有过嫌隙。
因阿爷即将离开洛阳,所以有好友来相送,身为主人的他
还留在堂上会客。
褚白瑜与男子则已经併肩走到相连楼阙的甬道。
两人身为好友,虽多年来仍有往来,常相邀狩猎,但交涉并不如昔日那般深,一是两家的室第不再相望,二是男子早已搬离长安的家。
可在堂上的时候,即使再愚钝,自己也觉察出异常之处。
褚白瑜于内心反复思量后,仍只有一字出口:“你?”
良久未闻后言,李闻道瞥去一眼,似已经明白那未尽之语,坦然直言:“我想与她成昏。”
褚白瑜突然想起魏通曾在黄鹿泽与自己所言,当下迫切的只想知道一事:“那梵奴可知道?她又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