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南北朝灭佛运动之势。
支迦沙摩及洛阳的其余名僧大德迅速共同上书,并声明与长安的佛秀割席,罪责佛秀身为佛家子弟,不修行求无上佛道,不持菩提心,却以妖言祸乱天下。
如此才得以保住他们在大周的延绵生息,未曾复循覆车之轨。
三百僧人被诛杀以后,女皇也终于不再继续。
其中唯一被牵涉到的就是房龄公主。
听闻宣扬这些佛经的僧人里有从房龄公主所建的浮屠仁祠中出来的。
谋逆所犯十恶,律疏不容。
其子孙都要因罪入掖庭或死。
女皇的诏令已经从洛阳发出,旦日就会抵达长安。
刚好是冬十月的月首。
褚清思垂眸,看着手中刚从长安而来的尺牍。
这是韦比丘的回书。
自上次来书询问她安否,她回书报平安以后。
韦比丘再次寄来尺书。
其上所言大多都是怨恨裴居文的,怨其离开长安不与自己说,恨其爱她而不言,一直都未向房龄公主谈及成昏之事。
在最后,又忧忧言及大唐已成大周。
裴居文是否要因此摒弃她。
这些文字似乎都会乐会舞。
有她的张扬,也有她的忧愁。
裴居文是河东裴氏的子弟,以门荫而授官左卫中郎将。
冬十月乙未日。
那位去天竺求法的名僧法谛终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