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道也未再继续,看完颍州的尺牍,开始处置另外一件事情:“告诉我,为何要躲阿兄?”
褚清思默然,双手松开男子的衣袖,有些无措的落在膝上,虽然他们彼此对在那间殿室内所发生的事情都不多加过问,但毕竟二人以兄妹相处数载。
李闻道忽想到什么:“因为天宫寺的事情。”
“嗯?”
褚清思低头嗫嚅:“我们是兄妹。”
李闻道扬唇,哂笑一声:“那又如何?”
言毕,他抬眼看着女子,惟恐她会退缩回原地,步步逼近,最后呢喃:“那日黄昏是泱泱先主动的,难道如今是想要就如此摒弃阿兄吗?”
褚清思闻言,彷佛自己是那个薄情之人,愤愤不平道:“那阿兄呢?阿兄终将会成昏的,或许阿兄心中只是将我当成小妹,就与长兄一样。”
她移开视线:“那日在殿室之中,只是来者不拒。”
李闻道眸色稍暗:“亮德与你说了什么?”
褚清思摇头:“长兄什么都没说。”
“那就是简娘说的?”
“不是。”
李闻道伸手,直视着女子比常人都要亮的褐眸,语速缓慢又一字一字的吐出:“骗子。倘若无人与你说什么,为何要答不是。”
褚清思仍然不愿说。
长兄成昏以后,简娘曾与她在室内促膝狭坐着谈话,告知她男子总有一日也会成昏,不可再如少时那般依赖。
而长兄也无意间说过,男子与他一样将自己当成家中的小妹,要她像对待兄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