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修好以后,翌日清晨回到白马寺。
她曾在男子要离开的时候,开口想将褚小怀留在自己身边。
但男子站在卧榻旁,眼睑微微下垂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像个狡黠的少年郎君:“若是想看,泱泱就自己来洛阳。”
李闻道略抬眼,见女子一直在望向堂外,声音微沉:“既然冷,为何不过来?”
褚清思看着那盆应该在自己身边的炭盆,闷声道:“我不冷,而且很快就会送来新的炭火。”
李闻道笑了声。
只有他知道,那个奴僕不会再来。
之后,堂上又陷入寂静。
李闻道突然毫无波澜的开口:“我明日就会回长安。”
褚清思的神情也终于有所变化。
李闻道将手中所拿着的简书放在案上,与其对视,笑了笑:“泱泱又要再避阿兄五载?”
从六月开始,男子就在处置赵王李悯、驸马娄罡等人的谋逆,褚清思虽然每旬都会来洛阳,但二人也极少能会面。
即使见面,也寡言。
李闻道不再开口言语。
得知女子乘车来了集善坊,他疾驰归家。
但这次,他要女子主动来到自己身边。
而或许是因为男子的缄默,让褚清思心中又开始想到男子前世要自杀的事情那时,他也
是如此平静、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