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壁、须摩提见状,收起情绪退避到一旁。
褚白瑜坐下后,直接便询问其身体。
褚清思知道不能隐瞒,不善骑射、又自幼被保护之人在丛林失踪,岂会毫发无伤。
她将左手伸出:“奔走的时候,未曾注意脚下,所以颠仆在地。”
褚白瑜看着已结痂的手掌,伤口虽然细小,但有数道,令人触目崩心:“那是只畜
生,即使忧心其性命,也不应以身涉险!若你出事”
褚清思发现长兄神色肃然,抬眸与其直视。
而对上小妹的目光,褚白瑜也即时缄口。
曾经,五岁的小娘子跪在长安弘福寺的大殿之中,对如来言道:“阿爷将我送来侍从佛侧,我知道是无奈之举,其实我也想要好好活着,所以我会好好侍从,不然阿爷与长兄会难过。因为他们会觉得内疚,对阿娘内疚。”
小娘子在如来像前,伤心垂头:“我不想他们内疚。”
那时,她刚坠水大病醒来不久,被送去佛寺幽居。
他明白不应让这些成为小妹心中的负担。
他们的宠爱,并非皆是因为阿娘。
随即,褚清思开口认错:“长兄,我已经知错。”
褚白瑜心中愧疚渐重:“是长兄言重。”
褚清思摇头,笑意浅浅:“阿爷安否。”
褚白瑜伸手摸着小妹脑袋:“阿爷黄昏便会来看梵奴。”
望见随后而来的宇文劲,褚清思在急切之中,下意识坐直:“宇文阿兄,你身体可有何处损伤?”
宇文劲摇头,他会骑射,又将去征战,于战场上或许时刻都会面对从马上摔下的状况,心中明白如何能够保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