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可前方也猛然发出动静,是野犬在吃禽兽残骸。
无奈之下,褚清思放弃往北走,而是尽力避免发出声音的转身向东走,后又再向北。
走了多久?
她已经记不清。
直至声音消失,才停。
随即,褚清思微微皱起一双眉眼,痛苦到弯下薄弱挺直的细腰,堆在翘头履之上的裥裙也因她身体的屈折而垂落在地,沾染尘土。
她艰难行走几步,将柏木枝靠着树干放下,后以薄背倚靠高树而缓缓屈膝,蹲跪在地上,然后小心谨慎的脱下双足所穿的履。
血将丝绢所制的足衣与足底粘连。
那根树枝上,被手掌所握之处也有淡淡的血迹。
褚清思轻轻将足衣往外扯了扯,血肉分离时,痛感也在顷刻间冲击头颅,而后化为水珠从眼中流出,长睫因此被洇湿。
少焉,擦掉眼泪。
又重新穿上。
她心中明白,经过前面的意外,自己已经彻底迷失方向,这次奔走也将她最后的体力消耗殆尽。
但危机始终未曾离开。
必须随时预备逃。
骑行数里以后,男子轻拉手中缰绳。
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最后驯服的在原地缓慢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