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瑜素来以温裕开朗而闻名长安门阀权贵之家,或许是因为阿娘早逝,阿爷服丧一载,也沉溺悲痛一载。
昔日才七岁的他就被迫担起长兄之责,下意识便会将自己当成大人,照顾身边所有比他年幼的。
可谓长兄如父,也如母。
褚清思看着面前噂噂囁囁的长兄,神情随之认真:“长兄,你以后要勤练骑射,千万不能比我先死。”
褚白瑜:“”
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梵奴所言是认真的?”
想起前世那位翁翁之言,褚清思十分认真的颔颔首,她虽然暂时还不知道父兄为何死,但将身体锻炼好必然无错。
只是言语好像有些失当。
褚白瑜闻言,怒而起身。
“我们梵奴才不会死!”
但见长兄此时都还在忧心她,而非是责怪自己的一时失言,褚清思心中忽然有哀痛在翻涌,她用尚好的左手去抱住男子的手臂,哭声幽咽:“长兄,人都是会死的,但但是我不想死在冬天。”
少焉,褚儒迈入殿室,见长子果真在此。
当下就怒发冲冠:“竖子!”
“你来白马寺为何不先驱车去上阳宫接我同来?”
“我今日又被女皇与太子留住,都不能早点来见梵奴!”
“倘若你去接我,他们如何还好意思留我这个见女心切的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