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心中堵闷的像是装满砾石,呼吸都是痛苦的,于是坚定抬头,肃然对答:“你与长兄对我同样重要。”
李闻道手中的动作一顿,而后从口中喃喃两字,清冷的语调就如日月悠长:“是吗”
她说:“是。”
可当回忆起那些往事,褚清思随即又负气道:“但从阿兄五年前离开褚家、捐弃我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阿兄了。”
闻言,男子握简的手掌猛
地收紧,脸上仍是云淡风轻。
李闻道虽然是宗室王孙,但与李唐天子一脉并非同房,其先祖是开国高祖的叔父,为陇西李氏的边缘宗室,仍居于陇西李氏的郡望之地渭州,未迁徙至长安。
后其父科举为官才得以来到长安。
所居的室第与褚家对面相望。
两家时有往来,然未有三年,李父就病笃长逝,八岁的李闻道独自治丧礼,又独自一人继续在原来的室第居住,拜褚儒为老师。
然于五载以前的那次科举之后,从来都以宽仁闻名的褚儒对少年怒发冲冠,十五岁的李闻道于寒冬里长跪五日后,起身离去。
那年高宗崩逝,武后掌天下之政。
男子累迁天官郎中、凤阁舍人。
在九月,授秋官侍郎[4]。
时隔五年,褚清思终于鼓起勇气将心中的委屈问出口:“阿兄与我分别的时候,曾允诺下次见面会送我幼兔,为何言而无信。”
为何不要她。
须摩提说,人长大以后,被摒弃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