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呀。”苏清妤低声道,随后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抽不回来,微嗔了他下,“你说话便说话,拉着我手做甚?我又不会跑。”
“我知道。”傅清玄神色认真,“秦王一事不止牵扯到你父亲,更牵扯到谋逆,此乃是国之大事,非同小可,所以这些事由我与晋王来处理更为合适。”
他语气透出的严肃令苏清妤不自觉地收敛神色,沉默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傅清玄的目光稍柔,“妤儿,还有你的仇便是我的仇,我做的和你做的并无区别。清丈田亩一事,你不是帮了我的大忙?要没有你,我便有得头疼了,为你做点事也是应当的。”
苏清妤怔了怔,这才知晓他的意图,心中不觉泛软,心结也淡了不少,“傅郎,我明白了。”
傅清玄微笑将她拥入怀里,“我们下去吧,此处风大。”
苏清妤点了点头,“好。”忽然又想起一事来,“秦王有谋逆之心,又杀害了陈国舅,如此重大的罪,会牵连到嫣然吧?”她皱着眉头,心里很难受,她与萧嫣然虽然发生了点龃龉,但她仍旧视她为好友。
傅清玄无法向她做出任何承诺,只是道:“妤儿,我会尽量保住萧郡主。”
“嗯。”苏清妤明白他的为难,她父亲犯了这等大罪,她能保住性命便不错了。
一个月后。
秦王府覆灭了。陈国舅被秦王杀害的事令太后十分震怒,萧嫣然是秦王的爱女,她原不打算让她活着,但在傅清玄和晋王的周旋下,萧嫣然才得以留下一条命,但太后却要将她流放到边关的军营里,当然不是当兵,也不是当奴婢,而是作为犒劳军士的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