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迎雪心口不禁一提,而后便听晋王继续说:
“赵芊月的侍女取药时曾被萧祈安撞见,她谎称赵芊月身子不适,去药铺抓了几副补药,萧祈安检查过那些药,却没有指出药不对劲,而是将药还给那侍女。”
苏迎雪脸色蓦变,嘴上却替萧祈安辩解:“世子或许并不知道那药是滑胎药。”
晋王微微冷笑,“据本王所知,他的亡妻也服用过滑胎药,药里面就有藏红花等药材,他不可能不知道藏红花那些药材有什么作用。”
苏迎雪顿时如雷轰顶,浑身一震。
“不愿意相信?”晋王道。
苏迎雪没有回答,事实上先前就有些怀疑萧祈安了。
她喝的安胎药是在萧祈安院里的小厨房熬的,他院里都是他信任的人,若他命人谨慎一些,又怎会被赵芊月得逞?
所以对于晋王所说,苏迎雪内心早已经信了一大半,“殿下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秦王府有你的眼线?”
晋王笑而不语。
苏迎雪只当他默认了,“殿下不是不想要争权夺利么?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忍不住问。
晋王仍然笑意盈盈,让人捉摸不透,“你无需知晓本王想做什么,本王现在就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你随本王来。”
晋王站起身,往屋内走去,苏迎雪想了想,起身跟了上去。
苏迎雪坐在外面的椅子等,晋王拿着一封信出来,示意她看。
苏迎雪疑惑地打开信,上面的字竟然是她父亲的笔迹。
晋王悠然地看着她脸色渐渐变得惨白,“正如你若看到的,这是你父亲的控诉信。科考舞弊一案真正的主谋是秦王与陈国舅,你父亲只是被逼着与他们同流合污,末了,秦王还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