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玄微抬眼眸看了她一眼,眼尾红润,似隐忍着耻辱。苏清妤的鞭子再次落在他的身上,她已经分不清楚这出于发泄,还是在做戏。
“我要你求我,求我给你怜爱,求我触摸你。”她又一次道,这次语气更加冰冷。
傅清玄一阵颤栗后,受伤一般注视苏清妤:“怜我,触摸我。”他声音很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清妤终于等来了那清雅如仙的少年心甘情愿地摈弃他的尊严,乞求她的怜爱,乞求她的触摸,像是有股激流蓦然袭遍四肢百骸,她目光动情而狂热地注视着傅清玄,然后蓦然丢下鞭子,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像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样,伸出湿滑的小舌描绘他的唇形。
傅清玄先是一怔,而后略显急切地回应她,只是他刚含住她的舌,苏清妤立刻离开,她存心折磨他,就像当初他折磨她一样。
湿热的吻沿着下巴游走到他的喉结,或轻或重。
这只是一个游戏,所以不需要礼义廉耻,她跪了下去。
就像那天他受药物控制,她做的那样。但这次她却不再生涩,甚至能够游刃有余地找到所有能刺激他的点。
她并未刻意学过,好像突然之间什么都学会了。
她的心里没有害羞与别扭,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神祇,在对她的虔诚者进行赏赐。
一番动作后,她抬起眼眸,用没有情绪的眼神告诉他,这是对他乖巧顺从的奖赏。她看到傅清玄平日里那双如春月白雪或温柔或清冷的眼眸,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激动、愉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