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泽道,他心里很不理解王禅的做法,放着家中呼奴使婢的快活日子不过,只带了个老仆来此过苦日子。
宋钰赞同地点了下头。他原籍在京中,但后来全家搬离了京城,这次为了科考他回了京,他家里不似王禅家中那般富贵,但也带了不少伺候他的人来京,他也不明白王禅此举。
“家里人多,难免还是吵闹了些。”王禅道。
“你连一个小厮也不带,不会诸事不便?”宋钰道。
“我看他是要学着人家寒窗苦读,毕竟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天才能降大任于其也。”张士泽调侃道。
王禅微笑了笑,并不生气,道:“当年首相大人大概就是这样过来的吧,他能做到的事,我为何不能做到?”
只有说起傅清玄之时,他才一副神采奕奕、侃侃而谈的模样,宋钰和张士泽早就见怪不怪。
张士泽是个毒舌之人,看着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禁不住又揶揄道:
“你若真想学首相大人,那你应该要去住茅屋了,而不是住在这里。”
王禅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举手投足之间清雅贵气,的确有傅清玄少年时的影子。这是他父亲与他说的,其实他与王禅虽然关系甚好,但也有些嫉妒他,所以每次他说起傅清玄时,他都忍不住刺他一两句。
王禅皱了下眉头,“首相大人当年并未住过茅屋。”